
文 | 春风和煦
编 | 光影流转
十年前,莫言登上诺奖神坛,却也置身于舆论的风口浪尖。
质疑声如潮水般涌来,“贩卖苦难”、“奖项错付”的刺耳评论不绝于耳。
此时,挚友余华一句力挺,犹如惊雷:
“莫言至少能拿十次茅奖,九成的获奖作品,都够不上他最差的那一部!”
时光荏苒,如今已届古稀的莫言,以全新身份惊艳亮相,让整个文学界肃然起敬——余华当年,真是一语中的!
七十岁,对他而言绝非落幕,而是文学星火传递的又一座灯塔。
在舒同研究中心的成立仪式上,校长林尚立郑重地将聘书交到莫言手中。
展开剩余94%接过聘书的莫言,鬓角染霜,双目却依然炯炯有神。
从这天起,他多了一重身份:中国人民大学兼职教授。
消息传开,文坛瞬间泛起涟漪。
有人感慨“七十高龄再出发”,有人盛赞“这才是大师的格局”。
但了解莫言的人都清楚,这并非一时兴起,而是其来有自的必然。
早在多年前,他就已在北京师范大学的文学院执掌教鞭。
与人大舒同研究中心主任王振,更是志趣相投的老友。
二人共同经营的书法公众号“两块砖墨讯”,早已是文化爱好者的一方精神园地。
受聘现场,莫言朗诵了自己写下的字句:
“广采博取,融汇贯通。标新立异,变化无穷。”
这既是他对书法大师舒同的赞誉,亦是他自己创作生涯的生动写照。
面对镜头,他言语质朴而坚定:“核心依然是文学,我想教会学生如何写出好作品。”
这份初心,与他四十多年前初次提笔时,毫无二致。
命运给了他一片贫瘠的土壤,却无法扼杀那颗渴望破土而出的种子。
他出生在山东高密的乡村。
童年遭遇自然灾害,饥饿曾迫使他把煤块当作食物。
十一岁,因家庭成分,他被迫辍学。
在本应背起书包的年纪,他扛起了锄头,成为田埂上那个最沉默的少年。
孤独的劳作中,他养成了与万物对话的习惯:对庄稼低语,对野草倾诉,对潺潺流水诉说心事。
那些无处寄存的思绪,化作了最原始的表达冲动。
他后来坦承,最初写作的动机很简单——为了吃饱饭。
听说写文章有稿费,能兑换粮票,便动了心思。
谁曾想,这个朴素的愿望,竟支撑他走过了四十余载的创作长路。
军装,成了他护身的铠甲,也成了载他驶向文学彼岸的舟楫。
二十一岁,莫言第四次报名参军,终于如愿以偿。
站岗放哨时,同伴目视前方,他的脑海里却在上演着万千故事。
两年后,他拿起了笔。
当文字破土而出,所有经历过的苦难,都奇迹般地转化为了滋养作品的养分。
《春夜雨霏霏》的发表,是他的处女作。
这篇小说不仅助他提干,更让他真切地叩响了文学殿堂的大门。
机遇,总是青睐那支不曾停歇的笔。
好运再度降临。
作家徐怀中慧眼识珠,破格给予他考试机会,他成功考入解放军艺术学院文学系。
自此,莫言的创作如江河开闸,一泻千里。
他的笔尖仿佛拥有魔力,能让最平凡的土地绽放出最奇幻的花朵。
《透明的红萝卜》横空出世,文坛为之专门召开研讨会,无人能料想这位农家子弟竟能写出如此充满魔幻现实主义的文字。
同年,在《白狗秋千架》中,“高密东北乡”首次跃然纸上。
这个虚构的文学地理,日后成为了他独一无二的文学王国。
真正优秀的作品自带锋芒,足以穿越圈层,直抵人心。
《红高粱》面世,震动整个文坛。
经张艺谋之手改编成电影,一举夺得国际大奖。
莫言的名字,随着红高粱酒的浓烈香气,飘向了全世界。
此后数十年,他笔耕不辍。
《丰乳肥臀》引发争议,他未曾多言,只是继续书写。
《生死疲劳》文思泉涌,四十三天便完成了酝酿多年的故事。
即便荣誉等身,他始终自称“讲故事的人”。
当他站在诺贝尔文学奖的领奖台,说自己是“讲故事的人”时,他已五十七岁。
功成名就之后,他并未追逐名利,而是转身走进了校园。
有人不解其意,他指着教室的方向说:“因为文学的希望,在那里。”
莫言的课堂,从来不是枯燥的单向灌输。
北京师范大学的博士生焦典,至今难忘初见莫言老师的场景。
她忐忑地递上自己的小说稿,紧张得手心出汗。
莫言仔细阅读了整个下午,归稿时,上面已布满密密麻麻三页纸的批注。
“此处对话略显生硬”,“这个细节精彩,值得深化”。
后来,在莫言的引荐下,焦典结识了汉学家与出版人,作品相继登上核心期刊,并荣获文学奖项。
学生叶昕昀则更为幸运。
莫言特意为她的作品组织召开研讨会,甚至请来了贾平凹、苏童等文坛大家。
在诸位名家面前,莫言毫不吝啬赞赏:“这孩子灵气逼人,值得我们好好爱护。”
这样的故事,在他的教学生涯中不胜枚举。
北师大国际写作中心成立十年,培育了九十多名学子,其中许多人已在文坛崭露头角,提起莫言,无不尊称一声“恩师”。
在广大读者层面,反响更是热烈。
“莫言当教授”迅速登上网络热搜。
网友纷纷评论:“诺奖得主躬身教育,远比商业站台更有价值。”
家长留言:“希望我的孩子未来能读到他的学生创作的作品。”
年轻作者分享:“是莫言老师,给了我书写家乡故事的勇气。”
一位高密网友的留言尤为动人:
“我们家乡的孩子,现在都以莫言为荣,开始积极写作、投稿了。”
这或许正是教育最根本的力量——不在于培养多少大师,而在于点燃多少颗热爱文学的火种。
中国人民大学党委书记张东刚在聘任仪式上的话恳切而深刻:
“聘请莫言先生,是将一部‘活的文学经典’请进了校园。”
此言道出了学界共同的期待。
当下高校的文学课堂,理论或许并不匮乏,但生动的创作实践却常常缺席。
学生能分析名著的深刻主题,却未必能写就一篇动人的短文。
而莫言,正是“创作实践”领域最鲜活的楷模。
北师大文学院的老师透露:“莫言上课,从不依赖PPT。”
他只需在讲台坐下,便开始娓娓道来《蛙》的创作历程。
“只有将人物置于矛盾的漩涡中,才能窥见人性的幽深。”
这套创作心法,也被他带到了与美国威廉姆斯大学师生的交流中。
当外国学生问及如何塑造立体的小说人物时,他以《蛙》中的“姑姑”为例,从现实中的接生婆讲到笔下的艺术形象,令在场学子深受启发。
文学评论家李敬泽如此评价:
“莫言执教,绝非名家走穴,而是实实在在的技艺传承。”
作家毕飞宇亦言:
“他能将深奥的文学之‘道’,化解为寻常百姓皆可领悟的语言。”
此次人大聘任,还有一层更深远的考量。
舒同研究中心致力于“文墨共生”的研究,莫言本人便是这一理念的杰出实践者。
他的书法,并非单纯的笔墨游戏,而是将诗词文赋的精神气韵融于线条之中。这种打通文学与艺术壁垒的能力,正是当代高等教育所渴求的。
或许有人会问,文坛新人辈出,为何偏要请七十岁的莫言出山?
答案清晰而有力:文学的传承,需要“活着的丰碑”。
当下的文学环境,难免有些浮躁。
为流量追逐猎奇,为奖项套用模板者,并非少数。
能够沉潜现实、挖掘人性深度的写作者,愈发珍贵。
而莫言,始终是“拒绝浮躁”的典范。
结语:
莫言的这份新聘书,远不止于“兼职教授”的头衔。
它是一位作家对文学使命的担当,也是一位师者对文化传承的虔诚坚守。
他用自身经历告诉我们:
持之以恒,能让平凡孕育伟大。
代代相传,能让伟大生生不息。
岁月年华,从来不是停下脚步的理由。
愿我们都能如莫言一般,寻得毕生所爱,并坚守下去,传递开来。
让自己活成一道光,也努力成为照亮他人的灯。
这,便是人生最厚重的意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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